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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yangyichao的凤凰博客</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93440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yangyichao的凤凰博客]]></description>
        <pubDate>Tue, 02 Dec 2008 00:18:54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Tue, 02 Dec 2008 00:18:54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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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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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是否要让熊猫实行“一夫一妻制”]]></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1801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据11月14日成都商报报道<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STRONG><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color=#cc3333>“成都市林业和园林管理局已向市政府法制办和市人大法工委报送了《关于对我市大熊猫保护及其相关产业进行立法建议的报告》。如果一切顺利，成都将有望成为全球首个专门为大熊猫立法的城市。今后再有谁恶搞大熊猫，我们会理直气壮地说———对不起，你违法了......关于立法的意义，一位大熊猫保护专家认为，大熊猫是成都的名片，如何规范文化产业利用大熊猫形象的问题，现在没有法律依据可循，容易出现乱用、滥用的情况，如果仅靠道德约束，力度很有限。”</FONT>)</FONT></P>
<P>&nbsp;&nbsp;&nbsp; 熊猫要实行“一夫一妻制”了，它故乡的人民政府对此已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如果你理智正常，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天方夜谭”。但现在不是真事，谁敢保证日后就不会发生？在我们这块古老而又充满想象力的土地上，总有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情况出现，让我们啼笑皆非。</P>
<P>&nbsp;&nbsp;&nbsp; 近日，行为艺术家赵半狄搞了场“熊猫时装秀”，让芙蓉姐姐、杨二车娜姆等网络明星披挂上场，对二奶、小姐、贪官等社会角色进行了颇具喜剧效果和讽刺意味的“恶搞”。结果被部分专家和有关政府部门认为是对熊猫的“恶搞”，并惊动了立法机构，准备出台相关法律予以禁止。不敢相信，但却是事实。</P>
<P>&nbsp;&nbsp;&nbsp; 这首先当然是赵半狄先生的成功，他在设计这个“行为艺术”时肯定没想到会有政府部门和立法机构出来这么为他“捧场”。一个行为艺术成功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吸引的眼球和诱发的反响。从这一点上说，此次行为的艺术效果比赵先生预想的还要好。我们应该向艺术家表示祝贺，同时为我们置身其间的现实社会如此缺乏幽默感而悲哀。</P>
<P>&nbsp;&nbsp;&nbsp; 一场以熊猫命名的时装秀就构成了对熊猫的“恶搞”？有人愿意把自己叫做“熊猫人”就是对熊猫的侮辱吗？连“熊猫眼”也不能说了？</P>
<P>&nbsp;&nbsp;&nbsp;&nbsp;前几天我跟朋友们说过这样的话：猩猩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指着其中某一个说“你看你，长的跟人似的，真丑！”。我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动物有动物的眼睛，我们不能把人类的美丑标准强加给它们。我们一直有拿动物说事的嗜好，比如什么“龙飞凤舞”“气吞万里如虎”，什么“狗眼看人低”，什么“金凤凰”“丑小鸭”等等。其实这只是我们的一面之词，与说到的那些动物无关。它们会因为被人类“抬举”而自豪或者被“贬低”而沮丧吗？</P>
<P>&nbsp;&nbsp;&nbsp; 自人类把自己定义为“高级动物”，主宰这个世界以来，对其它动物不外乎是屠杀、食用、驾驭和把玩。即使被某一种族当成图腾膜拜，在另外的人间仍逃避不了任人宰割的命运。古今中外，人类的餐桌上总是摆满了动物的尸骨。</P>
<P>&nbsp;&nbsp;&nbsp; 人分三六九等，在人类眼里，动物也有高低贵贱。且不是以对人类的贡献大小来衡量的。汉民族千百年来以农耕为生，与耕牛相依为命，但至今，牛也不在我们“保护”范畴内。我们以吃猪肉为主，但对猪从没“好言好语”过。</P>
<P>&nbsp;&nbsp;&nbsp; 我们只“保护”那些濒临灭绝的动物，这本身没什么错。我们把稀少又憨态可掬的熊猫当成“国宝”也没什么不可以，但不该因此就把它抬到必须避讳的位置。在祖宗、圣人都可以拿来“戏说”、拿来“恶搞”的今天，专门立法来规定对熊猫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这戏也太过了吧？众所周知，我国目前的法律还很不健全，许多关系到国计民生的事，都还无法可依。再说，熊猫再珍贵，也只是一种动物,而已。</P>
<P>&nbsp;&nbsp;&nbsp; 人类的归人类，熊猫的归熊猫。一场“熊猫时装秀”，与一场“雄师时装秀”、“孔雀时装秀”，或者“狐狸时装秀”，没什么质的区别。我们可能更喜欢熊猫一些，但我们不能因此就把它们从动物中隔离开来，甚至有一天把人类文明的婚姻制度也包括到它们身上吧？</P>&nbsp;]]></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18012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27 Nov 2007 16:19:45 +0800</pubDate>
            <guid>1180121</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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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欢乐人生：在爱情中死去活来——读雪小禅的《无爱不欢》]]></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11245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0000cc>&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男人顾卫北临死前，拉着女人林小白的手说：我怎么把你弄丢了呢，假如有来世，你还叫林小白，我怕找不你！——这是小说《无爱不欢》里的一个情节，一个令年逾不惑的我潸然泪下的情节。此书以情动人，煽动人们相信爱情。</FONT><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爱情，是一个老掉牙却又始终被人们挂在嘴边的话题。对某一个体生命而言，勉强可与之匹敌的字眼只有：生活、死亡和梦想。它们的混淆之处在于：对它们的解释层出不穷而至今仍处无解状态，并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或轻或重，都是我们生命不能承受又必须承受的。对它们所持态度左右并限制着我们人生的走向、质地和成色。</FONT> 
<P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单说爱情，以小说中的三位女性为例：周芬娜、戴晓蕾，都有过不同程度的怀疑、逃避、麻木和自虐式的放弃和放纵。甚至情痴林小白，也有过暂时的绝望和企图实现替代性满足的自欺欺人。当然小说中顾卫北等男人们也无一例外。</FONT><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这些爱情的信徒也曾轻蔑、背离或者唾弃过爱情，但她（他）们并没因此而解脱。相反，人生开始向下滑，沮丧、消沉、不再做梦，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而当她（他）们情窦初开、堕入爱河、“拿爱情当饭吃”的时候，一个个生龙活虎，都很幸福，都光彩照人。也会疼痛，但是“痛，并快乐着”。这时候眼里的世界也是美丽的、敞亮的。</FONT></P>
<P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古今中外，不胜枚举的经典事迹确认了爱情的存在和其力量的难以抗拒。可以引发一场战争，也能化干戈为玉帛。罗蜜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生死绝恋，披露了东西方言情策略的异曲同工，终极价值和最高形式的殊途同归。</FONT><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雪小禅用她的小说呼应了史上的爱情典籍，又对爱情作了时至今日的世俗化处理。身临其境，和她的男女人物同呼吸共命运，笑过哭过之后，再回望自己或长或短的往昔，我们也许会同意她所说的：“曾经，我们以为我们很懂得爱情，却原来，爱情是我们永远要探寻的一条远方的路，我们以为可以牵着手走一生，却在半路上丢失了自己。”</FONT></P>
<P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信爱情，没爱情，我们也能活。但这“活”徒有其表，是行尸走肉。“没有人不渴望得到一份完美的爱情，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爱情美丽如童话”。如我们已经“不渴望”“不希望”，那只能说明我们被打败，丧失了爱的能力。</FONT><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爱的能力首先体现在聚精会神和追求的勇气上。因为“爱情是需要那种疯狂与付出的，它需要那么孤注一掷，需要我们血拼它，一次购清”。要敢于痴善于痴，因为“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能对一个人痴上一次，那是你或他的福分。”</FONT></P>
<P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普希金说：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那过去的一切将变成美好的回忆。爱情也是如此， “你最爱的人其实只有一个，那个人才是你命里注定的，这个人会陪你到生命的最后，不论你嫁给了谁，不论你又经历了多少恋爱，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你心里生了根！他是你一辈子的痛和不悔！”</FONT><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信爱情，就抓紧相爱，不要老到爱不动才痛心疾首；信爱情，就原路返回找一遍，也许能失而复得；信爱情，就恋爱一次死一次，就一千次死去再活过来。我们等不到下一次人生，但可以期待下一次爱情：不要因为没等到而不信。</FONT>&nbsp;</P>
<DIV class=invisible id=reference _extended="true">文章引用自：<A href="" target=_blank _extended="true"></A> </DIV>]]></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11245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ue, 16 Oct 2007 15:42:38 +0800</pubDate>
            <guid>1112452</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作为一个诗歌符号的赵丽华]]></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0461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FONT color=#990000 _extended="true">一个不争的事实：自去年的现在以来，在公众话语和街谈巷议中，“赵丽华”三个字已逐渐成为一个符号。与这个符号直接相关的两个词是“梨花体”和“梨花教主”，而给这两个词提供背景和出处的是中国新诗和诗歌现状。</FONT> 
<DIV _extended="true"><FONT face=宋体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FONT color=#990000 _extended="true">　　如果我说赵丽华是目前中国“最有名”的诗人，起码在大众传播和社会舆论范畴是有根据的。现场的情况就是这样：因为赵丽华，被冷落已久诗歌被越来越多的人挂到了嘴边。如果谈当下诗歌几乎不可能不对赵丽华指点点，而对赵丽华评头论足免不了要扯出汉语诗歌来端详一番。面对此情此景，诗歌圈没有给出应有的喜悦和相应的策略。一向敏锐的诗人们这一次集体表现出令人费解的“迟钝和麻木”，一付“事不关己”的嘴脸，让人寒心！</FONT></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FONT color=#990000 _extended="true">　　作为一个在场者和朋友，对赵丽华和所谓的“梨花诗”，我使用的另一个题目是：网络、性别和风沙吹过。倒过来从后往前说，不是我一时的心血来潮。</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990000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　　《风沙吹过》，是赵丽华早年的一首诗，也是她所有作品中迄今为止我最喜欢的一首。更准确的说，是第一眼就被吸引就印象深刻并至今难忘。我在许多场合跟不同的人们都说过：我年纪越大越宿命，越来越相信人和事都有自己的定数。一件事，不论好坏，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都不是以这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事发前，总会有事后才被记起并认可的谶语和兆头。</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FONT color=#990000 _extended="true">　　在被“恶搞”之前的两年里，赵丽华几乎不再写诗也不参加什么诗歌活动，她想“淡出江湖”。差不多就要得逞了，突然一夜之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而得到这个消息我就想起了这首诗，里面的句子几乎是对这件事的预言：那吹进城市、“步伐比行人还快”、“带着情绪往上吹”的风沙“将吹过我”！</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990000 _extended="true">　　</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face=宋体 color=#990000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 我在“诗人”的前面注上个“女”字，就是为了格外强调一下赵丽华的性别。因为如果这一事件发生在一个男诗人身上，其“恶搞指数”会大幅度下降，网民的“关注程度”和“传播兴趣”也会大打折扣。说得更绝对些，可能压根就“炒”不起来。那一时间人们对“梨花诗”近乎狂热地批评和“仿写”，更隐秘的激情来自于对那个宣称自己做出的“馅饼”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那个女人的想象。网络是虚拟的，而那个女诗人是真实的，就住在离北京不远的一个叫“廊坊”的地方。</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face=宋体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FONT color=#990000 _extended="true">　　年轻时我读过一首著名的“朦胧诗”，题目两个字：“生活”；内容一个字：“网”。那时候中国还没有互联网，更没有博客。现在看来这多像是对今天的预言，一个可怕的谶语啊！眼下的我们已经习惯上网，在网上工作、交友和消磨时光。网络，改变并继续改变着我们日常生活，带来阳光般的好消息和情感的花香，同时也带来了“炒作”和“恶搞”的沙尘。</FONT></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BR _extended="true"><FONT color=#990000 _extended="true">　　写到这里，我满脑子都是《风沙吹过》一诗的结束语：风沙，“吹过我时/就渐渐弱了下来”。但愿这也是一个预言，有关中国诗歌的，并将被兑现。有一天，当我们的诗坛进入沙尘过后的丽日和风，能够客观而公正地看待赵丽华这个曾经作为一个符号为诗歌牺牲过的诗人吗？<BR _extended="true"></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04611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09 Sep 2007 21:28:14 +0800</pubDate>
            <guid>1046119</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布扣子：巢诗人印象]]></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02260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990000>（不久前家乡作家布扣子来京，叶匡政请客，我作陪。当晚在座的还有诗人沙白、安琪、谢宜兴、黄葵、张武春、王乃玉等。昨天在布扣子的博客看到她写我的一篇文章，现转过来。布扣子博客：</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moninan" _extended="true"><FONT face=宋体 _extended="true">http://blog.sina.com.cn/moninan</FONT></A><FONT color=#990000>&nbsp;）</FONT> 
<DIV _extended="true">&nbsp;</DIV>
<DIV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DIV>
<DIV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 <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见诗人需要偶然，我觉得那才有意味，仿佛冥冥中一场遭遇，无来处，无去处，很好。</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 至今还热爱我热爱的诗歌，这种热爱是岩底的水，冰凉，纯净，宛如身体之外的灵魂。我不想告诉别人我热爱诗歌，因为那需要解释，而解释是最无趣的，所以我沉默。对于诗人，我有选择地去喜欢。有时是诗超越了人，有时是人超越了诗，寻找诗人合一的诗人很困难，如荒年收割后的麦地，比雪地还绝望的麦地，你发现不了一枝金黄的麦穗。由诗及人，或由人及诗，都免不了一场误会甚至悲剧。于是，我学会从有趣的角度去看待诗人，有趣或乏趣，都可以将我见到的诗人避免戏剧化。趣味，是我个人的审美尺度。</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 我不是一个很好奇的人，但也免不了俗。不过我警惕自己不要陷于流俗或流言，至少要抓住一根树枝，来浮出水底的黑暗。巢诗人出现在我的视野是戏剧性的，他是戏台上的角儿，我是戏台下的看客，本来戏台如天涯或江湖，不可能遇见。但有时候戏会从台上演到台下，厚重的帷幕掀起华丽的一角，有人在看。我也是看者，也看过彼与彼在凤凰的对垒，就觉得有趣。其实我不觉得这样的戏有什么戏剧效果，如果称之为戏的话。扎入生活的浊流去看，你会发现这太寻常，一层一层的淤泥堆积着，也淤埋了真相。邻家那个文雅的女人也会半夜嚎叫，但出现在人前她依然是雅致的，这就够了。真相只能存在淤泥之中，那才是正常的存在。而一旦被人制成提绳木偶，则无趣之极。所谓弱者，其实强势，以弱态来博取箭弩，那也是强弩之末。每个人都要小心你身边柔软的绳索，那可能就是陷你于深渊的蛇。</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 可能现实中人都期待公允，仿佛世人仰望着上帝，但上帝是空无的。既然空无，那就无处不在。那就将评判当作一场戏，你认真了，那就是悲剧；你放开了，那就是喜剧。既不悲又不喜那就演变为滑稽戏。见到巢诗人是在孔乙己，我仅为陪座。叨陪末座的好处是可以沉默地笑或看，而不必左右逢源。在此不想写成纪实文学，因为那无趣。常说见字如见人，而对巢诗人原本就有些心理上的铺垫，动态的或静态的都旁观过，所以见到了也无须拍案惊奇。况且巢诗人也不知我何许人也，这让我也很放松。若我的年岁倒流十多年，巢诗人还是有些杀伤力的。因为长发，善饮，还有诗歌，当然也少不了绯红色。</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 我一直喜欢长发的男人，因为飘扬着戏剧性，或者忍不住联想到一个词：希腊。而目之所及，见不到戏剧。曾和沙如痴如醉于一个外国歌星的碟，歌星的名字忘了，歌也忘了，但一头金色长发狂舞，如旷野的醒狮，孤独得让人伤感。巢诗人也有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前额，间或覆盖了眼睛。我曾经狂爱长发与黑衣，可以躲藏自己小小的魂魄。而巢诗人的长发大概不是为了躲藏吧。酒态的男人有许多种，其一比较可爱，那就是琥珀色的酒蒸发了常态，臧否人物，醉言醉语，倒让人可以看到真性情。当然我知道巢诗人并没醉，醉态也许是可爱的姿态。可爱这个词可能不太合适，但我想不出更合适的词，只好由着他可爱了。</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 与朋友饮酒应该是欣然的。见巢诗人自斟自饮，对他人的调侃只付之一笑，很有沧海一声笑的洒脱。我从来以善意的眼光看待出现在生活或生命里的人，偶然或必然，都是天意使然，即使遭逢了悲凉，也只当作冬天的冰雪，自然而已。眼神丰富的人想必内心也丰富无比。回来读诗歌月刊，看老巢的自选诗，其长诗名曰《空着》。其实这空着的巢意味着丰富与繁华，一切的尘世与过往都空了，空着，才可以更丰富。我们很欣赏他对诗歌的无限钟情，很有赴汤蹈火的英雄气概。一个如此热爱诗歌的人注定是什么样的人呢？但注定是丰富的。</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 我以为白痴是最幸福的，因为他无痛无罪。丰富的土壤只生长痛苦的花朵，她眩目的美却又引人如飞蛾扑火，化为灰烬而甘之如饴。巢诗人也说他是痛苦的，我很理解，一个不会痛苦的诗人写什么诗歌呢？我甚至庆幸他的痛苦，这种幸存维护着诗歌的敏感性。我希望尘世的人幸福，而我希望诗人以痛苦为幸福。所以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有的痛苦生长诗歌，有的痛苦生长折磨。但是当巢诗人先下车，说回到他的巢也是一个人时，我感到一种孤寂。巢诗人的车夜行在京城的大道上，我却有些黯然。</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 提笔写人，是有困难的。曾也有人约我写，不知为何，就是难以提笔。顺从内心的人也是幸福的吗？我顺从自己的内心写巢诗人，是我觉得他是丰富而有趣的。当然，这是我的直觉。直觉总是建立在距离的基础上，是月光撒在肩头的直觉，冰冷的温度，还是柔软的重量，全在一念之间。</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FONT></DIV>
<DIV _extended="true"><FONT color=#0000cc _extended="true">&nbsp;&nbsp;&nbsp; 我不懂得真实的巢诗人，只有他多年的老友才懂得。多年的烟云宛如雕像的底座，稳稳地托住刹那的平衡。所谓印象，是莫奈的《日出.印象》，一切依稀，一切隐约，而橙黄色的日光是温暖的。这就好。</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02260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7 Aug 2007 15:09: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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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奥运联想系列之一：倒记时]]></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01534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ff>刚过了倒记时一周年<BR>一年后的今天是北京奥运会<BR>一个比赛日</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ff>这之前，还有倒记时100天<BR>倒记时一个月，倒记时一周<BR>倒记时最后一天</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ff>倒记时，就是从后向前倒着数<BR>一次花落，一趟远行<BR>一座城一条河流<BR>一个人，或者一只猫的性命</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ff>一场爱情，情到深处人孤独<BR>人一走，茶就凉<BR>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ff>倒着数，今天离我最后一天<BR>最后一小时最后一分钟</FONT><FONT color=#0000ff><FONT face=宋体>最后一秒<BR>还有多少小时</FONT><FONT face=宋体>多少分钟多少秒</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ff>这之间，我还要伤害几人<BR>又被几人伤害<BR>今天在场的谁将先走一步</FONT></P>
<P><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ff>谁，会听到我最后一次心跳</FONT></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01534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3 Aug 2007 14:15: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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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很久没抒情了，请允许我此刻借秋天的一角喘口气]]></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9617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color=#990000>快要憋死了，像在水底下挣命<BR>像被活埋，黄土已到胸口</FONT></P>
<P><FONT color=#990000>而梦里我屡次从悬崖摔下半空中<BR>惊醒。然后黑夜像一条湿毛巾<BR>堵住我的嘴，我呼吸困难</FONT></P>
<P><FONT color=#990000>这种感觉并不陌生。青春后期<BR>我写下：假如我此刻死去</FONT></P>
<P><FONT color=#990000>我活到今天是可耻的。天黑一次<BR>我就多一条罪行。和夜晚一起<BR>变坏的还有身体和记性</FONT></P>
<P><FONT color=#990000>我甚至不能脱口喊出爱人的名字</FONT></P>
<P><BR><FONT color=#990000>&nbsp;</FONT></P>]]></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9617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3 Aug 2007 15:58: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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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接漂并传漂“中国新诗”]]></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96769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7/30/16/8/114afb9ee83.jpg" border=0></P>
<P>&nbsp;&nbsp;&nbsp; 今天，<FONT color=#990000>安琪</FONT>将<FONT color=#990000>黄礼孩</FONT>主编的<FONT color=#990000>《诗歌与人：1917—2007中国新诗漂流书》</FONT>漂给了我，这是一项与百年新诗有关的行为艺术。该书收入了新诗史以来各个时代的代表诗人代表诗作，以作为对中国新诗90周年的纪念。我收入此书的诗为<FONT color=#990000>1997年</FONT>写的<FONT color=#990000>《道》</FONT><FONT color=#000000>。</FONT>我接着将它漂给也有作品收入此书的诗友<FONT color=#990000>叶匡政</FONT>。 </P>
<DIV>&nbsp;</DIV>
<DIV><FONT color=#0000cc>附：组诗《中国哲学》之一：道</FONT></DIV>
<DIV>&nbsp;</DIV>
<DIV>
<P><FONT color=#0000cc><B>&nbsp;&nbsp;&nbsp; <FONT color=#000000>&nbsp;</FONT></B><B><FONT color=#000000>道</FONT></B></FONT></P>
<P><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FONT color=#000000><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道可道，非常道</FONT></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000000>——老子《道德经》</FONT></FONT></P>
<P><FONT color=#000000></FONT>&nbsp;</P>
<P><FONT color=#000000>道在嘴里</FONT></P>
<P><FONT color=#000000>不可言说</FONT></P>
<P><FONT color=#000000></FONT>&nbsp;</P>
<P><FONT color=#000000>道在风中闪光</FONT></P>
<P><FONT color=#000000>仿佛星斗</FONT></P>
<P><FONT color=#000000>也仿佛钱币</FONT></P>
<P><FONT color=#000000></FONT>&nbsp;</P>
<P><FONT color=#000000>道是睡梦旁边</FONT></P>
<P><FONT color=#000000>彻底不熄的一盏</FONT></P>
<P><FONT color=#000000>孤灯</FONT></P>
<P><FONT color=#000000></FONT>&nbsp;</P>
<P><FONT color=#000000>道的颜色</FONT></P>
<P><FONT color=#000000>冬比夏浅些</FONT></P>
<P><FONT color=#000000>比几年前旧些</FONT></P>
<P><FONT color=#000000></FONT>&nbsp;</P>
<P><FONT color=#000000>道高一尺时</FONT></P>
<P><FONT color=#000000>我在道上起舞</FONT></P>
<P><FONT color=#000000></FONT>&nbsp;</P>
<P><FONT color=#000000>有道是</FONT></P>
<P><FONT color=#000000>你走你的阳关</FONT></P>
<P><FONT color=#000000>我过我的桥</FONT></P></DIV>
<DIV><FONT color=#000000></FONT>&nbsp;</DIV>
<DIV>&nbsp;&nbsp;&nbsp;&nbsp; 1997.3.11</DIV>]]></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96769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30 Jul 2007 16:45:26 +0800</pubDate>
            <guid>967690</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短信，我生活中的诗和诗意]]></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9731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nbsp;&nbsp; “近几年我的生活几乎一成不变，做自己的房子和客人，在各色酒和各种梦中混日子，偶尔为央视做两期节目，挣些钱，为酒和梦埋单。阅读自己和被自己阅读构成我日常生活的进与出，迄今为止我还没有找到比文字更适合栖居的老巢。诗倒是比以前写得勤，主要是手机在手，方便。这一年多在我的手机上长出翅膀的短诗怎么也超过两百首了吧，有些意思的笔录保存，一般的就删除。尽管许多朋友对此种写诗方式不以为然，但我还是会继续下去，就像我会继续喝酒，继续做梦。这对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都算是坏习惯，但也只能坏下去，因为我们从来不是习惯势力的对手。到什么时候为止？这个问号很沉重，真正生活过的人都知道它的份量。”<BR></FONT>　　以上这段文字是我在2005年10月27日的《南方周末》上说的，基本上反映了“短信”在我日常生活中的位置与作用。在开博客之前，手机是我的写作工具。每每写出那些自鸣得意的文字，我总是在第一时间群发给我的朋友们，朋友有男有女，文字有的是诗有的是诗意的问候。记得我发出的第一条短信是几年前去哈尔滨的火车上，是冬天，临近春节，央视和新华社的几个朋友一起去参加一个活动。入夜，在一个正发信息的朋友指导下，我在我的手机上按出了一句话：<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我真想把自己和这条短消息一起发给你！”</FONT>。朋友们的反馈热烈而有趣，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短信”在人际交往和情感交流中的用处和魅力，并从此一发不可收！<BR>　　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手机上随手捏出来的文字可以算诗，是2004年的1月20日，第二天就是农历年三十，大清早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手机响，是我最好的一个哥们从回安徽的火车上打来的，他是我的老乡，当时在央视工作。他说的大意是：以前我们总是一起搭伴坐车回家过年，而这次因为我留在北京，他一人在路上很无聊。他的话里流露出的无奈和伤感在那一刻触动了我！很快，我在手机上捏出几行文字给他发了过去<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以前我们狼狈为奸/狼还在，狈没了/以前我们衣冠禽兽/衣冠还在，禽兽没了/以前我们酒肉朋友/我们还在，朋友没了/以前我们寻欢作乐/我们还在，欢乐没了”</FONT>。<BR>　　我很喜欢这几句，在很多诗歌活动中都朗诵过。那以后，我开始有意识的在手机上写一些类似于心情日记文字，一般都分行。我会把这些类似诗的短信群发给我的朋友们，一般会得到普遍喝彩。比如世界杯时我写<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看球看到天亮/睡觉睡到中午/因为关机错过几条短信/这中间葡萄牙赢了荷兰”</FONT>；比如下雨天我写<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下雨天写诗是退而求其次/你不在嘴边/我只好咬文嚼字”</FONT>；比如心情不好时我写<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每天醒来我都想不再重复昨天的生活/每天醒来我想不再重复昨天的生活就重复了昨天的生活”</FONT>；开心时我写<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我的日子彻底敞开/满地落叶在左倾的阳光里跳舞/金色音符随便打击/没有那粒灰尘是卑微的/每一阵风里都有你行走的痕迹/都很动人”</FONT>；比如端午节那天我写<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很多年前我汨罗江边的一时冲动/让人间有了这个节日和吃粽子的习惯直到如今/我感谢并祝福当代人群中与我前生有缘的你”</FONT>；坐在火车上我写<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时速100公里/事发前到达指定地点/我像所有历史人物一样准时”</FONT>。在过去几年那些似是而非、半梦半醒的日子里，我哭我笑我醉我歌，那一点一滴的感动与疼，我都通过手机发给了我的朋友们，并得到了许多温暖而体贴的回复。直到有一天，它被别有用心者利用，成为诽谤和炒作的“证据”和素材。说到它，我的心里不是滋味！近几年我的大部分文字是在手机上捏出来的，其中一些分行就是诗，也有发在杂志并被进入《中国年度诗歌》、《中国最佳诗歌》等选本。但它也给我招惹了麻烦，并不得不打了场哭笑不得的官司<FONT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tyle="FONT-FAMILY: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赢了，但我的心情仍然沉重”</FONT>！这也促使我就“短信”的问题深入地想了想</FONT>。<BR></FONT>　　一个事实：“发短信”是时下国人极普遍的日常行为。它的通讯功能和实用性众所周知。在此我想着重说说这之外的用处，其实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发短信”更深一层的原因，指认“短信”在当今人际交往和情感沟通方面的独具效果与不可替代。“短信”也是信。三十五岁以上的人都会有用笔在纸上“写信”的经历，那记忆一定是深刻而温馨的！随着电话和电脑的普及，我们这些年基本不“动笔”了。然后“手机短信”出现了，它部分弥补了“书信”退场后留下的空白，而它方便快捷的互动功能又是传统书信所望尘莫及。<BR>　　2006年底的一天，皖籍诗人叶匡政在北京的寒风里发言：“文学死了”！当晚，我坐在从北京开往安徽的火车上，用手机回应<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文学，将以死的方式活过来”</FONT>！<BR>　　我们的分歧是醒目的。但我们在最本质的层面达成共识：旧的僵化的教条文学，将被新的无拘束的互动式文本所替代！所谓“新文本”，我认为最显著的标记应该有两点：一、不能被归纳到现成的任何一种文学样式里去；二、在未完成中互动在互动中完成，关键词是“互动”。那么目前我们所面临的文字有这样的例子吗？有，“短信”就是。它的另一个名字叫“手机短消息”。它就是日常而暧昧的互动文本。<BR>　　是的，它暧昧。它是文字的，会因为汉语自身的摸棱两可而产生歧义和联想。误读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也正是这一点构成了它的生动迷人又漏洞百出。甚至让我在不知不觉中被编进了一个桃色圈套。但我并不后悔，我仍然在写短信，在手机上写诗。我不能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就放弃整个春天。就像我曾经在手机上写的那样<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每到傍晚总有些风言风语/在音乐的左右为难/听不懂的植物绿了/超过整座城市对某日某地的/节外生枝/当春天停止/摆脱阴影的人和天一起/完全黑下去”</FONT>。<BR>　　<BR>　　<BR><STRONG><FONT color=#ff0000>附几首老巢的“短信诗”：</FONT></STRONG>
<P><BR><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天气是天的事<BR>但天气影响我的心情<BR>心情是心的事<BR>但心情把我留在家里擦家具<BR>我擦干净家具<BR>事实是擦干净满屋子灯光<BR>干净的灯光里<BR>我想你，想得一尘不染</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4/3/24</FONT></P>
<P><BR><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鱼养在水里<BR>水养在房子里<BR>房子养在城市里<BR>城市养在我们的爱情里<BR>比爱情更大的<BR>是我被你带走的心<BR>你走以后<BR>城市房子和水窒息在一条鱼的<BR>呼吸里</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4/5/17</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你是对的<BR>农药药死庄稼是对的<BR>你发抖是对的<BR>警灯在夜里闪是对的<BR>你找人说找不到是对的<BR>不死是对的<BR>血印印在大街上是对的<BR>天空血洗我们是对的</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4/6/4</FONT></P>
<P><BR><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一觉醒来<BR>夜还剩下足够悲伤的时间<BR>梦碎在里面<BR>半途而废的动作不尖锐<BR>但很要命<BR>我感觉楼在摇晃<BR>楼所在的城市在摇晃<BR>说到底是我的心在为你摇晃</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4/8/5<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太阳一天天凉下来<BR>很快会凉到我们的手脚<BR>热情的热过去了<BR>情字孤零零的<BR>和户外的水一起接近固体<BR>由外向内<BR>把日子一天天过到零度以下</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4/9/24<BR>　　　　　</FONT></P>
<P><BR><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今天以我的病容亮相<BR>灰蒙蒙的<BR>能见度很底<BR>出门的人普遍感到压抑<BR>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日子<BR>首都服从我的心情<BR>我不流泪<BR>就没有变天的可能</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4/10/30</FONT></P>
<P><BR><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掐头去尾的春天<BR>直接切入腹部<BR>幸福在半夜偷渡狭窄的花朵<BR>风，一阵比一阵更会颤抖<BR>毫无思想准备<BR>诗在诗人面前死一样快乐</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5/2/1</FONT></P>]]></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9731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8 Jun 2007 14:02:14 +0800</pubDate>
            <guid>897310</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谁让你把自己当垃圾？——和匿名骂我的网民说几句]]></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462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FONT color=#993300>&nbsp;&nbsp;&nbsp; 前提是：我和你们互不相识。如果你们中夹杂了个别认识我的人（真不想做这样的假设），那我下面说的话也与他无关，小人难养，多行不义必自毙。<BR>　　既然是陌生人，你们为何好像对我怀有“深仇大恨”？不分青红皂白，咬牙切齿地辱骂一个你们根本不认识的人，是君子所为吗？扪心自问，你们对事情的真相到底了解多少？几条短信一篇博文，一夜间就在全国掀起轩然大波，成为“娱乐头条”，没有幕后推手，胡肖琼这样一个二出头的女孩子一己之力能够做到吗？不花钱是不行的，是谁花的钱？<BR>　　花钱炒作者，仅仅是为了让胡肖琼“出名”？我没看到胡出这样的名对她有什么好处！是有人利用胡年轻无知，把她当道具，妄想通过恶炒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然他失算了，到现在他的“妄想”还是妄想！ </FONT>
<DIV><FONT color=#cc3333><FONT face=宋体><FONT color=#993300>　　这些你们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就一厢情愿地认为错在我？其实我不过是被别人“策划”进去的一个角色而已。想想也真悲哀，我在导《画家村》的同时，竟成了别人执导的一出娱乐闹剧中的男一号，反面人物。<BR>　　我是个宿命的人，《画家村》是我涉足影视界所拍摄的第一部电视连续剧，第一部就迎面泼来这盆脏水只能说，我是注定要在这个行业做出声色的。<BR>　　在这个事件中提及最多的短信问题我个人看法是这样，短信是一种信息交流，更多的不是用来直截了当地谈事情，直截了当借助电话更简单。<BR>　　那么，我们为什么需要短信？在我看来，短信在当今人际交往和情感沟通方面有它的独具效果与不可替代性。短信也是信。三十五岁以上的人都会有用笔在纸上“写信”的经历，那记忆一定是深刻而温馨的！<BR>　　随着电话和电脑的普及，我们这些年基本不“动笔”了。然后“手机短信”出现了，它部分弥补了“书信”退场后留下的空白，而它方便快捷的互动功能又是传统书信所望尘莫及。男女之间的短信如果只是 “你吃了吗”“我吃了”这样简单的来往，一定不能持久。它一定会有温暖的甚至暧昧的情愫贯穿其中。<BR>　　而如果对方在一开始和你交往时就抱着一个目的并且有预谋地保留了你的短信，那你是怎样也逃不过落入陷阱的命运。肖琼呈现的短信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如果这种目的最后得以得逞，那我可以肯定，今后中国人与人的短信交往一定变得危机重重，人与人之间再也不可能有真正真心的往来了，因为你说不准，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告你一个性暗示。<BR>　　有一个常识需要在这里强调一下：两个人之间私底下的对话是无所谓对错的，说什么都行。话不投机随时可以打断和终止。任何一方要将其公布于众，必须得到另一方的容许，否则就是不道德的！<BR>　　最后我想告诉你们，如果真想与我交流、辩论，吵架也行，就请不要“匿名”！你匿名骂，我就会继续删贴！博客就好比是我的会客室，朋友来了上茶、喝酒，你让里面扔脏东西，我当然要清扫：谁让你把自己当垃圾？</FONT><BR></FONT>&nbsp;</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462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2 Jun 2007 15:22:13 +0800</pubDate>
            <guid>88462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回声”诗歌朗诵会]]></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452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blog.ifeng.com/batch.download.php?aid=40664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attachments/2007/06/22/811822_200706221436032.jpg" border=0></A></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现场</FONT></P>
<P><A href="http://blog.ifeng.com/batch.download.php?aid=40664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attachments/2007/06/22/811822_200706221436033.jpg" border=0></A></P>
<P>老巢</P>
<P><A href="http://blog.ifeng.com/batch.download.php?aid=40665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attachments/2007/06/22/811822_200706221436034.jpg" border=0></A></P>
<P>食指</P>
<P><A href="http://blog.ifeng.com/batch.download.php?aid=40664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attachments/2007/06/22/811822_200706221436031.jpg" border=0></A></P>
<P>赵丽华</P><FONT color=#990000>&nbsp;&nbsp;&nbsp; 由</FONT><A onclick="javascript:tagshow(event, '%B1%B1%BE%A9');" href="javascript:;" target=_self><U><STRONG><FONT color=#333333>北京</FONT></STRONG></U></A><FONT color=#990000>师范大学文学院、《今日</FONT><A onclick="javascript:tagshow(event, '%CA%C0%BD%E7');" href="javascript:;" target=_self><U><STRONG><FONT color=#333333>世界</FONT></STRONG></U></A><FONT color=#990000>文学》杂志社联合举办的“回声”</FONT><A onclick="javascript:tagshow(event, '%CA%AB%B8%E8%C0%CA%CB%D0');" href="javascript:;" target=_self><U><STRONG><FONT color=#333333>诗歌朗诵</FONT></STRONG></U></A><FONT color=#990000>会于2007年6月20日下午3点在位于北三环的“老故事餐吧”举行。<BR>&nbsp;&nbsp;&nbsp; 与会诗人有：食指、梁小斌、张清华、老巢、赵丽华、林莽、王家新、安琪、叶匡政、车前子、莫非、树才、寒烟、白鸦、中岛、王久辛、朱灵、谭五昌、林童、潇潇、乔直、史春波、高凯、瓦当、周瑟瑟、李飞骏、刘不伟等。（图文：刘不伟）</FONT>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zhangjunnan</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452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2 Jun 2007 14:37:46 +0800</pubDate>
            <guid>88452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赢了，亮出我的伤口制止下一次疼痛]]></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009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A href="http://blog.ifeng.com/batch.download.php?aid=403956"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attachments/2007/06/20/934408_200706201336501.jpg" border=0></A></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FONT>&nbsp;</P>
<P><FONT style="FONT-SIZE: 12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画家村》导演杨义巢博客名誉侵权案终审胜诉媒体见面会”，今天上午十点在北京的“老故事餐吧”召开。下面是我的发言提纲。）</FONT></P>
<P><BR>　　几天前，终于从我律师的手里接过我期待已久的二审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这八个字告诉我：又赢了！而且是“终审判决”。<BR>　　按理说我应该高兴，但没有。相反，心里倒很难受。<BR>　　从电视剧《画家村》开机之日惹上麻烦到今天，十个月过去了。直到前两天我才做完后期，而前期拍摄只用了两个月。也就是说，后期制作我用了八个月的时间。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庆幸自己终于挺过来了！<BR>　　长到四十多岁，这是我第一次打官司。实在是太折磨人了！<BR>　　<BR>　　我是个男人，苦就不在这诉了。就谈两个问题：一、我为什么要起诉她；二、我为什么要开个媒体见面会。<BR>　　先说第一个。起初我并没想起诉肖。因为那时侯《画家村》刚刚开机，我又是第一次独立执导长篇电视剧，实在不想分心！而且我很清楚这是由幕后黑手精心策划的商业炒作，肖不过是的一个被推到前台的道具而已。所以我发了个公开的律师函，希望能警醒并予以制止。<BR>　　但对方却置若罔闻，肖竟在媒体上展示了一条有“性暗示”内容的短信。<BR>　　恶意捏造，公开说谎。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知道我的忍耐和低调已经失效了。网民们几乎是一边倒地骂我，污言秽语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我想到了我已经七十多岁高龄的父母，一向引以为荣的儿子一时间成了“性丑闻”的主角，他们该多伤心啊！<BR>　　我决定不再原谅！我要通过法律还自己以清白，给父母以交代！<BR>　　“父母在，不远游”。而我人到中年，离家在外，不能陪在父母身边，已是不孝。再让他们跟我一起背黑锅，我还算是人吗？<BR>　　<BR>　　那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和媒体的朋友见面呢？原因也有两个。<BR>　　一，我希望通过媒体把结果告诉所有关心我，关注这件事的人们。在我最困难的那些日子里，一直有朋友陪在我身边，他们的友情温暖并支撑了我！还有一些没见过面的网友，也始终在声援我，让我感到了人心之善和生活之美！<BR>　　我有必要尽快让他们了解结果，我感谢他们！<BR>　　当然还要感谢和我并肩迎击风雨的《画家村》剧组的全体演职员！<BR>　　二，我希望通过媒体敦促对方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执行法院的判决。肖还年轻，我希望她看清身边某些人的别有用心，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BR>　　<BR>　　一审判决下来时，我写了篇文章《赢了，我依然心情沉重》，抛出了一连串问号：<BR>　　为什么一篇漏洞百出的博文会在全国范围掀起轩然大波？博客到底是私人空间还是公共场所，写博者应该坚守怎样的底线？声名狼藉的‘潜规则“到底“潜”在哪里？该如何区别“娱乐精神”和娱乐圈的“恶意炒作”？我们的娱乐圈什么时候才能改变目前的“无门槛”状态，实现行业自律？短信的“暧昧”与“黄色”怎样划分？<BR>　　<BR>　　到现在，问号还是问号。我也还会继续问下去，但答案在哪里、能不能找到答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在这里亮出我的伤口，就是引人关注，发人深省，就是要避免我的疼痛再现在另一个人身上！<BR>　　<BR>　　</P>]]></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8009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0 Jun 2007 13:38: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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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奥运歌曲切勿重蹈《亚洲雄风》覆辙]]></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7608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北京奥运会一天天临近，奥运歌曲征集活动也举国上下搞得极红火。越来越多的人满怀梦想和激情地投入奥运歌曲的创作和演唱。这很自然让我想到上次北京亚运会前的情景，也是如此大规模如此兴师动众地征集过亚运歌曲，结果众所周知。时过境迁，大多成过眼烟云，消灭在我们的记忆中。偶然还能在耳边响起的也只有一首《亚洲雄风》了。这首歌能红极一时并至今没被彻底遗忘，是因为徐沛东的曲和演唱者刘欢、韦唯的出色。就歌词而言，实在是毫无过人之处，平庸、造作、废话连篇，是一首典型的“假、大、空”之作。<BR>　　假，在于其所用的“<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多俊秀、也富有、最勤劳、更风流</FONT>”等缺乏真情实感的词汇，来形容“<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江山、物产、人民、健儿</FONT>”等，虚得很，大而空。写了“<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山、河、树、云</FONT>”，又写“<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莽原、田野、江山</FONT>”，概念重复、词义雷同。至于“<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缠玉带、织彩绸、震天吼</FONT>”，基本属于不知所云。“<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我们亚洲山是高昂的头/我们亚洲河象热血流</FONT>”，这开头两句的拟人化比喻稍作推敲就令人啼笑皆非：“<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山是高昂的头</FONT>”，有低着头的山吗？“<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河象热血流</FONT>”，换句话说，岂不成了“血流成河”？接下来是两句废话：“<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我们亚洲树都根连根/我们亚洲云也手握手</FONT>”。就词论词，整首歌都是在说废话，毫无地域特征和民族风情，把“<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我们亚洲</FONT>”换成“我们欧洲”、“我们非洲”或“我们美洲”也完全可以。<BR>　　写这首歌的张藜其实是个不错的词作者，也写过一些好词，但这首词确实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我憋了许久还是把心里的话在这里一吐为快，不是针对某个人，甚至不是针对这首歌，实在是想给有关的人们提个醒：要写就用心写，要唱就用心唱，要用心，要动真情！我们要想真正“唱响奥运”，就要切记：别再重蹈亚运歌曲的覆辙！ 
<P><FONT face=宋体><BR><STRONG>附：《亚洲雄风》</STRONG></FONT></P>
<P>&nbsp;</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FONT color=#990000>我们亚洲山是高昂的头<BR></FONT><FONT color=#990000>我们亚洲河象热血流<BR>我们亚洲树都根连根<BR>我们亚洲云也手握手</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莽原缠玉带田野织彩绸<BR>亚洲风乍起亚洲雄风震天吼</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我们亚洲江山多俊秀<BR>我们亚洲物产也富有<BR>我们亚洲人民最勤劳<BR>我们亚洲健儿更风流</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四海会宾客五洲交朋友<BR>亚洲风四起亚洲雄风震天吼</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color=#990000>啦……亚洲雄风震天吼<BR>啦……亚洲雄风震天吼<BR></FONT></P>]]></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7608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8 Jun 2007 12:53:00 +0800</pubDate>
            <guid>876081</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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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国电视，亟待治理的另类污染]]></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87607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首先，这里所谓“电视”不是作为一般家用电器的电视机，而是指由各电视台制作的通过电视机播放出来的形形色色的电视节目。媒体对当今社会的笼罩与渗透，是压迫式的，强横和无所不在的。尤其是电视，作为大众文化传播时代的媒体之王，对现实生活的影响又是其它媒体无法匹敌的、甚至是灾难性的。<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color=#0000cc>当我们为又一“老少边穷”地区能看到电视而欢欣鼓舞的时候，是否意识到又一方“净土”将从此被迫接受消费主义、拜金主义、暴力、色情等时尚风气的污染？<BR></FONT>　　<BR>　　</FONT><FONT face="Courier New"><STRONG><FONT color=#990033>我国目前有多少家电视台？<BR></FONT></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中国目前到底有多少家电视台、多少个电视频道、每天累积播出多少时长的节目？不用统计，想一想就知道数字是惊人的，是足以傲世环球的。撇开央视的12个频道不说，一个省台有5-10个频道，市台比省台少不了两个，再加上区台、县台、企业台、不算也罢。反正一个不大的地方发生一件不大的事儿，必然会有数台电视摄像机到场，数字的、模拟的、专业的、家用的，型号不同，功能和画面效果不同，角度和说法也不尽相同，但事情还是那个事情。<FONT color=#0000cc>我们不能指望一个不大的地方每天都出事，而且是具有新闻价值的事。</FONT>没西瓜就捡芝麻，一粒芝麻大家一起下手，就不是“捡”而是不折不扣的“哄抢”了。在这里我不想指责地方上的一哄而上，因为我们素来就有跟风的传统，更因为根子在上面，与“上面”针对进入WTO以后，御防境外媒体冲击所做出的“占地盘”的战略布置有关。既然问题出在“上面”，笔者也只能点到为止，非是胆小，实在是事关政策，说了也白说。现在这样全民办电视的好处也是有的，以央视为例，十套、十一、十二套的相继推出，就给那些已经做不了节目的“正式工”提供了当“制片人”的机会，给更多身份复杂的无业人员提供了成为“临时电视人”的机会。<BR>　　<BR>　　</FONT><FONT face="Courier New"><STRONG><FONT color=#990033>只为留住观众手里的遥控器？<BR></FONT></STRONG>　　　　　　　　<BR>　　打开今天的电视，频道足够选择，场面足够热闹。新栏目层出不穷，时尚包装令人目眩。越来越多的观众被请进演播室（其中侃侃而谈的嘉宾不乏从文字后面走上前的知识精英），充当大众的代言人。他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通过镜头的切换而被赋予了全新的使命。他们的言论、好恶，在很大程度上左右着电视人的取舍。大众在传播领域的地位节节升高，他们的称谓也从最初的“观众”变成“受众”，如今，又时兴称之为“接受主体”，他们的品位和胃口左右着媒体的定位和价值取向。实际上，今天的受众在一定程度上已成为媒体的同谋，并分享着媒体的话语权。受众的多少，也就是收视率的高低决定了媒体的市场价值。为了赢得大众更广泛的认可，电视人除了在节目的样式上挖空心思，更是在揣摩大众收视心理上下足了功夫。<FONT color=#0000cc>一些自命“锐意革新”的制作者正有恃无恐地突破一个个审美禁区，对美感和诗意的肆意抹杀，说到底是一种没有文化的表现。“没文化”也就成为当今中国电视界最扎眼的职业标识（少部分良知尚存的电视从业者在公开场合不愿承认自己是“做电视的”，正好说明其处境的被动与尴尬）。</FONT>当我们的电视人无法提炼出属于自己的灵感，无法构筑真正意义的新节目时，只需将他台的节目拿来，换换名称和主持人，再把游戏规则和记分方式略加修改便大功告成。有了创新的旗帜和舆论的全面推崇，偷懒者找到了安顿自己的生存空间。你“30分”我“60”分，你“快乐”我“欢乐”。太多重复、太多雷同，因缺乏充足的精神张力和必要的文化关照，无法聚集起真正相关的因素，完成新形式，达到可称创造的高度。这直接导致了那么多频道和栏目却仍然留不住观众手里的遥控器。</FONT><FONT face="Courier New"><FONT color=#0000cc>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当代社会的某种乖戾气氛中，抄袭、生搬硬套和照葫芦画瓢，竟和生物界的“克隆”一样成为一种时髦，一种现代意识的标签。<BR></FONT>　　<BR>　　</FONT><FONT face="Courier New"><STRONG><FONT color=#990033>还要“秀”成怎样的嘴脸？<BR></FONT></STRONG>　　　　　　　　<BR>　　似乎也有“克隆”的成功的。比如央视经济信息频道《幸运52》和《开心辞典》就是在对国外同类栏目作了一番符合国情的调整后照搬过来的，起码目前看来，拥有相当高的收视率，两个栏目的男、女主持人也迅速窜红，成为观众心中“最受欢迎的”。但是，如果我们静下心来认真想一想其“成功”的原因，可能就高兴不起来了，甚至会出身冷汗！因为，它们之所以能吊起那么多人的胃口，根本原因就在于游戏中的“幸运者”能拿到价值不菲的奖金（或奖品），说穿了，是一种“金钱秀”。利用人们对金钱的欲望，同时也利用了人们“赌一把”和“撞大运”的习惯心理。最终的“获胜者”无一例外都是因为“运气好”蒙对了更多的答案而已。如果谁想凭知识积累而能答对主持人提出的那些听起来似乎有一定知识性、趣味性，但事实上多数无聊的问题，那除非他（她）本人就是一部大百科全书。现场的情况每每也证明大多数参与者是在瞎蒙，是通过编导者的幕后训练走上台与主持人一起作秀。与“金钱秀”相比，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名目繁多的“感情秀”。就是那些主持人现场一定要把嘉宾问出“眼泪”来的所谓节目<FONT color=#0000cc>。“秀”者，表演也，几乎是“真情实意”的反义词。把真情，甚至两人间最私密的爱情也当众倾诉，说到动情处还流下热泪，不管是谁，那“泪”里也一定掺进了“水”。区别不过在于，不同的人掺进的“水份”多少略有出入罢了。</FONT>我们知道，人心中最真挚最深沉的情感甚至对最亲近的人也是难以表述的，更何况是在电视镜头前当着陌生观众的面。这类“感情秀”所做的恰恰是对真实情感的消解，使今天人们本来就肤浅的情感更加轻薄。近两年因为“超女”商业和娱乐层面上的“成功”，导致各类“选秀”节目铺天盖地，泛滥成灾，央视也未能幸免。<BR>　　<BR>　　</FONT><FONT face="Courier New"><STRONG><FONT color=#990033>我们的下一步该迈向那里？<BR></FONT></STRONG>　　　　　　　　<BR>　　必须承认，我们曾经片面重视与强调电视的教化和鼓动功能，忽视乃至排斥它的消费、消闲、娱乐和审美功能<FONT color=#0000cc>。大量的重技术包装、找乐搞笑节目的出现是对以往失误的反叛，但总体类型上的明智选择无法掩盖其大多数内容的苍白、品质的低劣，以及制作者思维的拘谨与混乱。</FONT>搞笑、煽情、戏说，成了集体无意识，一扫以往的犹抱琵琶半遮面，不再顾左右而言他，直逼人们渴望刺激的感官。有调查表明，大众最感兴趣的电视节目集中在两种类型：一是“快乐”系列，以快乐、欢乐、非常、幸运、比拼等词汇包装的综艺节目；一是“焦点”系列，以焦点、话题、聚焦、纵横等词汇命名的曝光节目。前者湖南卫视的《快乐大本营》为著，主持人直接以夸张、荒诞、搞笑的动作和表情与现场观众互动；而后者当以央视的《焦点访谈》最负盛名，其每年不到1/3的曝光节目相当有效地疏导了大众对那些社会不良现象的浓烈愤怒，甚至成为部分观众心中正义的代言者，央视门前每天都会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人要求把自己的冤屈向《焦点访谈》诉说。无疑，刺激和解气成为这两档名牌节目获得高收视率的大众心态。这两年“中央十套”异军突起，以《百家讲坛》为代表，在把易中天、于丹等大学老师推成“电视明星”的同时，也对祖国历史和民族传统进行了大胆而粗暴地庸俗化处理。为了要所谓的“收视率”，《走进科学》变成了“走进伪科学”！<BR>　　<BR>　　从表面看，大众是电视传播过程中的最大受益者，几乎是无偿地收看电视节目（只需花一点时间顺便看看广告）。但大众从电视中究竟收获了什么？除了追星、时尚、陪泪、解气和刺激外，在精神和文化的层面上是否也能有所共鸣呢？一般来说，水、阳光、空气、大地、植被，构成了我们人类基本的生存环境。其中任何一种元素出了问题，都会污染我们的生活，需要迅速加以治理。时至今日，以电视为代表的现代媒体也已成为构成我们生存环境的重要元素，现在它出了问题，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赶紧治理，从现在开始马上着手也许还来得及！</FONT><BR>]]></description>
            <author>yangyichao</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87607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18 Jun 2007 12:47: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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